方君影自然是不可能看清的。

        但她嘀咕了一下,这人长得好像还不错,从此人的身形判断,多半是那个人没错了。

        她得出结论后,立刻没了兴趣,挥挥手坐正了身子,“怎么是你啊。”

        陶瑾秋意外地挑了挑剑眉。她应当是没见过自己的才对。

        按下疑问,他耐着性子问:“我是谁,你认出来了?”

        陶瑾秋将胳膊支在车窗上,手指抵着头,“冯仕良,事到如今你还拿我开玩笑,有什么意思。”

        从她嘴里吐出其他男人的名字,陶瑾秋的好心情顷刻间一扫而空。他阴沉着脸,听她继续说道:“除了你,还有谁会鬼鬼祟祟进我车里来。”

        鬼鬼祟祟?进她的车?

        陶瑾秋深吸一口气,目视前方,想起昔日里那些传闻,替自己的意外感到不值。良夜的鹿铃小姐与沪宁商会理事冯仕良纠缠不清,这事人尽皆知,他本不应该惊讶。

        方君影醉的时候,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她与人交谈的时候,即便喝得再多,面子上也会强撑着,不仔细观察很难认为她已然喝多了。

        此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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