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君影见他神色掩入阴影之中，直觉他心情不是很好，但好像也没有很差。一时拿捏不准，不过“业务能力强”的方君影很少会主动让气氛陷入沉默，还是例行公务般问道：“你今晚不用去忙么？”
“我也有闲的时候。”
方君影想起刚才和聂逐星的交谈，“你空闲的时候，也会画画吗？”
他抬抬扑朔迷离的睫，“你看到了？”
“嗯。”她没有问画的是谁，毕竟谁还没有个白月光啥的，想他陶瑾秋商场上万般得势，也总有年少轻狂求而不得的时候，想到这个，她就觉得还挺唏嘘的。
陶瑾秋不知道她一脸叹息是在做什么，见她头发微湿，便伸手去捞一把发丝，发觉只是湿了浅表一层后，又安心收回手。
他坐在这头，她就从上车开始紧紧贴着车门坐在那头，跟要考验他的臂长似的。
陶瑾秋抬头看了眼路况，突然指挥道：“小江，前面路口左转吧。”
司机不解，“先生，我们不是要送方小姐去饭店吗，前面不应该左转啊。”
“听说光复路在停流规划，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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