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有人不满了,指着秦尧破口大骂:“你这人到底会不会玩,莫不是与他们一起诓骗我们银子的。”
庄家一听,赶紧澄清:“这位公子与我们可不熟。”
秦尧将扇子摇得快,扇起不少风,笑道:“不熟,不熟,却是不熟。”而后很少纯真的看着那人:“我是不会玩啊,可我又没让你们跟着我下。”
那人一想也却是,张了张嘴没说话,一摸自己袋子里没银子了,咒骂一声晦气,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秦尧偏爱押大,偏偏都开的小,她又抽了一百两放下,宋啟看着她手中仅剩的二百两银票,还以为她精通呢,不曾想这押的如此随意,全凭她喜好,一千两银票,就这么送给别人了,回头还得再贴上四百两作为头钱。
光这样想着,他都觉得有点肉疼。
毫无例外,秦尧又输了。
这回,她手在大小两边来回不定,她悬在大,众人就压小,她悬在小,众人就往大那边押。
“你倒是押啊!”有人催促着她。
秦尧一笑,将银票收回来,看着庄家之人道:“你这每把开的小,这次可是要开大了,不然我都要以为你们在出老千呢。”
她的语气轻轻的,可目光凌厉:“你们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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