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尧心想好像也确实如此,她做了这么多可不就是为了秦家,这话没什么错,但她总不能明着承认了,默了默。
李煊倏然失笑出声,手上力道重了重,秦尧痛呼出声根本开不了口,就听他冷声冷气开口:“所以,就算爬上其他男人的床你也无所谓是吧?”
一想到册子里清清楚楚记着范杜仲‘不学无术,唯好美色’几个字,李煊就想到那日香铺里,范杜仲靠近秦尧不躲不避,自己还替她想了诸多理由,如今想来怕是故意钓范杜仲上钩。
为了拉拢人,便是连自尊都不要了,何况他还不止一次告诫她,看样子是根本没听进去。
他一腔怒火难抑,手上恨不得将秦尧捏碎了。
秦尧一愣,这话听着就不堪入耳,这么污蔑冤枉她,未免太过分且不讲道理了。
真当她是扁圆随意搓捏不成,兔子急了还咬人,别说是她。
秦尧恼怒,一把夺过李煊手中的书册,手上用力将他推着后退了两步,到底还是收了力:“王爷说话何必如此难听,这其中的也不知你看过用过多少次,我看怎的就不行,我偏看,如何?”
她将书放在手臂上,另一只手边说边翻页。
只入眼全是文字,她一怔,又往后翻了几页,没有什么图,她不甘心的捏着书口哗啦哗啦的快速翻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