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盛维对待这件事的平淡态度让那春晓很费解,她想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和他说一遍,只是不等她开口,厉盛维仿似察觉了她的心思,先开口道:“先什么都不要想,明天好好考试,一切都等考完试再说。”
是啊,明天就是高考的第一天,不管她身上发生什么事,全国统一的考试都不会因为她改期。
只是,一下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哪里还有心思想考试的事情。有那么一瞬,她甚至想放弃今年的高考。
“那春晓,你要报考的学校只接受应届生,如果你还想走这条路,就不要想明年。”厉盛维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把她的心思猜的透透的。
那春晓微垂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回道:“盛维哥,我想先去看看栗子。”
镇上的兽医院不过就是一间简陋的门市,里面很乱,也只有一名二十出头的兽医,他刚毕业不几年,主要医治的对象是杨柳镇所辖乡村饲养的禽畜,医治猫狗等小动物的经验并不丰富。
是以厉盛维刚带着那春晓走进门市,便听到年轻的兽医惶恐地说道:“同志,您还是今晚就把它转走吧,血我是止住了,可它这伤太重了,需要更好的仪器检查,我这里什么都没有,万一,我是说万一死在我这儿可怎么办?”
那春晓一进来脸色就惨白惨白的,地上有不少还没有清理的血渍,房间里也充斥着浓重地血腥味,这些都令她紧张不已。现下又听到兽医如此说,她心里一阵慌乱,下意识伸手抓住厉盛维的手。
她的手冰冷冰冷的,厉盛维的眉头紧紧地蹙起。他先是冷冷地看了兽医一眼,兽医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别担心,不会有事,我已经和基地的大夫联系过,说了栗子的情况,他说没问题。”厉盛维微弓着身子,凑近那春晓柔声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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