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坐在那里,说着埋在心底的话。
暑热散去,夕阳沉沉,那春晓的肚子“咕噜噜”叫了好几声,靳思浓笑笑,“今天你教我射击,我请你吃饭,算是教学费了。”
那春晓看了看还趴在腿边的栗子,“今天恐怕不成,我带着栗子呢,餐厅肯定不会让它进去的。”
靳思浓斜了她一眼,率先起身往外走,“谁说要请你去餐厅吃饭了!我的学费有那么贵吗!”
结果,两人一狗寻了街边最普通的烤串摊子,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
她们不光吃串儿,还喝了酒。
那春晓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打开门屋子里黑黢黢的。
“盛维哥还没回来……”她嘴里唔哝着,按开客厅的灯,转身却看到一个男人黑着脸坐在沙发上,吓了一跳。
“盛维哥你怎么不开灯啊,吓我一跳”,她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坐到厉盛维身边还笑嘻嘻的和他说话。
“喝酒了?”厉盛维冷冷地问道:“和谁去的?今天下午都干什么了?”
那春晓的脑袋有些晕,靠在沙发上,伸手捅了捅他,“给我烧水去,我要洗澡,出去了一天,我都要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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