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又紧张又兴奋，偏还是那副棺材板的表情，让人看了忍不住发笑。
吃过饭，厉盛维开车载着那春晓回新湾，栗子还在家里，虽然给它准备了足够多的吃的，不过家里太长时间没有人总归不行，他们还是要早早回去。
“那那，真的是两个？”厉盛维双手握着方向盘，双眼直视前方，不过是在开车罢了，偏还做出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从那春晓说自己怀了双胎开始，他就是这副表情，光是这个问题就问了不下二十遍，开始那春晓还有耐心回答他，后来也懒得回答了。
他也不在意，问这话也没指望她回答，自己就在那里念念叨叨。
“最好是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凑个‘好’字。生孩子太折磨人了，你这一胎解决了两个，咱们以后就不要了，这样多好……”车轱辘话他又开始叨咕起来。
“盛维哥，万一不是一男一女，是两个男孩儿或者是两个女孩儿怎么办？”那春晓打断他的话，疑惑地问道。
“那也没关系啊，不管孩子的性别，咱们只生这两个，以后再不让你受苦了。都是男孩儿也好啊，以后跟着我去部队，我把他们都培养成军中的小老虎。都是女孩儿就交给你，你把她们教的和你一样乖巧懂事，聪明善良。”厉盛维柔声说道。
那春晓唇角带笑，却偏和他唱反调，“万一女孩儿喜欢当兵，喜欢舞刀弄枪，男孩儿文质彬彬不想进部队怎么办？”
厉盛维蹙眉，厉家男儿都是部队出身，他和几个哥哥是这样，现在小辈的孩子渐渐长大，问他们的理想也都是从戎报国，自己个儿的儿子万一不想当兵，那就……
“打也给他打到部队去！”厉盛维沉声回道：“咱们厉家的男人，就算不一辈子待在部队，也必然要去部队历练几年，我儿子要是不去，我就打断他的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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