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躺下,怕吵醒她,一动也不敢动。
厉盛维只觉得脑袋更疼了,这叫什么事儿,之前犹豫了那么久,思考了那么久,忍耐了那么久,不就是怕自己走错这一步,结果害了人家小姑娘一辈子吗,现在可倒好,全毁在酒上了。
他要是能从国外回来还好,要是回不来呢,这不是让他死也不安生吗!
他闭着眼睛,越想越是头痛,他干脆开始在心里默默地背诵《纪律条令》。
接下来的两天,厉盛维一直躲着那春晓,见到她就跟耗子见到猫似的,跑的特别快。就是两个人不得不在同一个空间相处的时候,他也要捡离她最远的角落待着,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往她身上看。
有时候那春晓甚至觉得,对待那晚的事情她和厉盛维好像是调了个个儿,本来应该害羞躲避的她大大方方的,倒是占了便宜的厉盛维好像吃了多大的亏似的。
她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不平,那么一点点委屈。
这一日吃过早饭厉盛维脚底抹油就要跑,那春晓看着他的背影委委屈屈地道:“盛维哥,你要躲到什么时候?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就告诉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明明都快哭出来了,她偏偏梗着脖子,一副倔强的模样,怎能让人不心疼。
厉盛维朝她走了两步,想要把她揽在怀里好好安抚一番,可走到近前,他还是停了脚步,愧疚道:“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做事有欠考虑,你,你别往心里去……”
一句话没说完,他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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