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尧堂竟然对她用这般残忍的手段。
这次她趁着阮尧堂来看她,在他和护工没有防备的时候跑出病房,慌乱中从高高的楼梯上摔下来,她以为自己会死。
可是,她没有死,她还好好的活着,还要继续没有自由,整日被人监视,只能靠看书和发呆打发日子的生活。
“为什么?”两行清泪伴随着一声痛彻心扉的诘问从眼角滑落,阴湿在浓密的发间。
不对,刚才发问的声音,不是她的。
她已经二十五岁,而且因为长期被囚禁,无人交流很少说话的关系,她的声音非常粗哑难听,绝对不会是刚才那么清脆有活力的声音。
“阮欣然……”她又试探着叫出自己的名字。
果然,不是自己的声音!
她又惊又骇,强忍着浑身的剧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她浑身疼痛无力,挣扎了几下竟是没有起来。
“胡闹什么!”这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脏兮兮的迷彩服,胡子拉碴,剃着寸头的高大男人大步走进来。
他宽厚且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肩膀,厉声斥道:“好好躺着,不许任性。”
这样一个粗蛮的男人,如果不是看到他的领章,别人还要以为他是哪个山头下来的土匪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