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孤独的度过,那春晓一直想有个人陪她聊天,可是除了医院的医生和照顾她的护工偶尔和她说句话之外,她几乎没有和别人说过话,所以现在,她的心情很愉悦,也想和厉盛维好好的聊天。
对,就是聊天。不管说什么,只要她说出来的话有人倾听,她能听到别人说的话,就好。
可是显然,厉盛维并不是一个好的聊天对象。
“嗯”,厉盛维抛出一个单音节之后,那春晓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到下文。
她干脆趴在驾驶座的靠背上,伸着毛刺刺的小脑袋和厉盛维说话,“厉大哥,你要带我去哪里?以后,我一直跟着厉大哥吗?”
厉盛维侧头看了一眼毛刺刺的脑袋,一直没有舒展的眉头蹙的更紧,“京都,不。”
两个问题的答案,回答完之后,他又说道:“叫我厉叔叔。”
“为什么要叫你叔叔?你这么年轻。”那春晓不解地说道。
她之所以对一直冷着脸的厉盛维毫无惧意,是因为在她的心里,厉盛维还是那个她看着从少年长成青年的男人,说她是看着他的长大的都不为过,又怎么会害怕。
同样,让她叫一个她看着长大的人“叔叔”,她心里也觉得别扭。
“我是你爸爸的同事。”厉盛维解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