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她并不陌生,心道一声不好,赶紧穿了衣服裤子,确定床铺没有弄脏之后,住进这里后第一次和熊班长请了假。
她说自己胃痛,好像是老毛病犯了,至于什么老毛病,熊班长没问,她也乐得不用解释。
给熊班长请假还不行,她又找到厉盛维,因为不好意思和他说自己生理期,便用了对熊班长说的那番话。
兴许是她的脸色太苍白,说话的声音太虚弱,厉盛维并没有怀疑。
他上午还有重要的事情做,走不开,只让那春晓自己去找卫生员,然后回家属区好好休息。
那春晓一一应下,出了大楼直接奔回了家属区。家属区里住了不少随军家属,所以超市里女性用品还是有卖的。
兴许是之前也有小同志帮助探亲的家属买卫生巾的先例,是以那春晓拿了两大包卫生巾去结账的时候,收银员并没有多诧异。
“一共二十一元六角”,三十多岁的收银员大姐笑着说道。
那春晓装卫生巾的手一下子顿住,她只记得超市有卫生巾卖,却忘了买东西是要花钱的,而她,身无分文!
这可怎么办,她局促的摸着口袋,额头上都急出了汗。
“小同志,忘了带钱了吧?没事,你替谁的家属买的,记他账上就成。住这里的人呐,就没有一个不在我这里记账的,月底一块儿结,还方便。”收银大姐善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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