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是耐力的比拼,谁能静的下来,谁就获得了主动权。
果然,不多一会儿,敌方的耐心就耗尽了,开始窸窸窣窣的动起来。
一个穿着丛林迷彩,脸上涂抹着油彩只有一双眼睛没办法遮掩的高大男人从遮挡物后面警惕地钻出来。
那春晓已经举起枪,枪口准确地对准对方的要害,只要轻轻叩动扳机,敌方的第一条命就要交代在她的枪口之下。
可看着对方迷彩上那红晃晃的旗帜以及那深深镌刻在心底的祖国的名字,她的手抖了好几下,竟是没办法按动扳机。
敌方穿的是部队标准的丛林迷彩,臂膀上挂了国旗,国旗下面还写了国家名字。
这样穿着的人,从来都是她的战友,现在,她的枪口却对准了自己的战友,她怎么能下得去手。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敌方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再加上那双黑黢黢的大眼睛,一种熟悉之感袭上心头。
敌方似乎知道她藏身在哪里,也知道她不会轻易开枪,所以很是嚣张地朝她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朝她射击。
那春晓躲在掩体后面,心乱了几拍,不过很快又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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