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吃了退烧药,又用湿毛巾敷了额头。她坐在床边隔一会儿就试一下他的体温,没有在持续升高,但是也没有降下来的趋势。
这样下去不行,必须想想别的办法。
她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突然想到她小的时候发烧,妈妈懒得送她去医院,就用白酒给她搓身子的办法。
家里有白酒,倒了大半碗,又用打火机把酒点燃。酒的纯度并不多高,点燃之后只上面一层发出幽蓝色的火光,她用手蘸着燃着的酒,一点一点擦拭他的身子。
全身擦过一遍,然后用被子把他盖的严严实实。过一会儿再量体温,果然降下一些,那春晓终于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原本想坐在床边一直守着他,不成想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厉盛维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颗黑黢黢的小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不知道枕了多久,他的一条胳膊已经麻木。
他并没有抽回手臂,只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儿,他很确定,这不是他的房间,因为他房间的桌子上不会有高中教材。
他单手攥拳,轻轻敲了敲额头,昨晚发生的事情模模糊糊的,他还记得一些。
也难为那春晓一个小姑娘了,这大晚上的,没有急的哭,没有不知所措,做事都很有条理,这很不容易。
他目视着天花板,就这么直挺挺的躺着。过了足有将近两个小时,那春晓才悠悠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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