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忽然看到前方路边有一高一矮穿着制服的人,车子使近,她看到他们在敬礼。
是熊班长和张壮,擦车而过的瞬间,她分明看到张壮眼睛里有晶莹的泪水,她再也抑制不住,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
她不知道张壮的这一礼是敬给厉盛维、是她,还是敬给那铭的,但是她知道,这一礼里面,寄托了他对这里,对他身上那身制服浓浓的不舍。
厉盛维始终没有安慰她,任由她耷拉着肩膀呜呜咽咽地哭泣。
车子使进京都的时候,那春晓突然转过头,红着眼睛眼泪巴巴地看着他,“盛维哥,以后,以后如果还有人走,一定要告诉我,我来送他们。”
厉盛维没有看她,过了许久,久到她以为不会得到回应的时候,才听到他清清淡淡的“嗯”了一声。
“进到那里的那一天,他们就知道总有一天会离开。离开对于他们来说不是结束,而是新生活的开始,你不该难过,该为他们高兴。”车子停在小区的停车位上,厉盛维转头,肃然说道。
他其实,是在安慰她。只是那些软绵绵的话他不会说,就用每次有人离开时,他安慰自己的话来安慰她。
此时那春晓已经不掉眼泪了,她吸了吸鼻子,重重点了点头,“我知道的盛维哥,他们的未来都会很好,因为他们曾经来过这里,穿过制服。”
“回去歇着吧,我要回单位了”,厉盛维迟疑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发顶,那春晓没躲。
“盛维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下车之后,那春晓扒着车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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