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春晓的视线不自觉地停留在战士满是鲜血的脸上,赫然发现一块黑黢黢的硬片刺在他的左眼上。
她稳了稳心神,拿起镊子和酒精棉开始清理战士脸上的血迹。
随着战士的面孔逐渐清晰,她的手开始颤抖起来,且越抖越厉害。
“害怕就滚,别在这儿碍事!”唐主任急了,看到那春晓这副样子忍不住爆了粗口。
已经在眼睛里汇聚的眼泪因为唐主任这句话硬生生憋了回去,她深深吐出一口气,手上动作不停,沉声回道:“我不怕。”
没错,她不怕,她只是——难过。
不多一会儿,其他科室的主任医师全都来了,大家围在一起细细查看了伤者的情况,又用仪器做了一番检查,最后决定给战士做手术,就在这个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手术。
那春晓也去消了毒,换上衣服回来给手术的医生打下手。
手术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只是把嵌在战士眼睛里的弹片取出来,后续更加重要的治疗要等把战士转到医院之后才能进行。可是那春晓却觉得手术的时间很长很长,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每递出一件工具,她的呼吸就越加粗重几分。
终于,手术终于结束,战士始终没有醒过来,医生的脸上也不见放松的神情。
手术前就申请到的直升机到了,就停在临时帐篷前面的空地上,大家平稳的把战士送上直升机,眼科医生和唐主任都要跟着,那春晓自然也上了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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