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夕当然不会真的不想要钱，只不过，现在她只有把姿态放到最低，才有可能赢得别人的一丝怜悯。
韩若眼神里果然满是动容。
“你走吧。”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力。
顾朝夕千恩万谢，赶紧往手术室门口走去。
韩若紧跟在后面也打算走。
忽然，身后响起一阵轻笑。
“都过去那么久了，没想到，韩若，你还是那么蠢。”
这声音她何等熟悉！
简直，就是她很长一段时间里的噩梦。
韩若转过头去，看着那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将自己的口罩摘了下来，露出了那张五官精致但气色有些蜡黄苍白的脸。
那张脸在凄厉地笑着，笑得头发丝都跟着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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