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是被找到了怎麽办?」
我的养父母应该忙於逃命,不会管我的Si活,但我哥的养父母花了那麽多JiNg力栽培他,不可能置之不理。
我哥看着我的眼睛说:「那就再逃。」
我哥在医院照顾我的那几天都有装作去高考的样子,他养父母没起疑心。我哥带我走过的地方都尽量避开监控,也特地买了帽子,一人一顶戴着。工作没办法不提供身份证明,只希望店长别那麽尽责把资料都报备好。现在是能躲一天是一天。b起生活不下去,我跟我哥更害怕被抓回去关着。
「哥,要不拿了工资我们再跑远一点吧,别找房子了。」
我哥考虑了一会儿,感觉他正要采纳我的提议,却忽然瞥了我一眼,红着耳朵说:「你不是急着要C我。」
店里有监控我不好动手动脚,只能趴在他耳边说:「要Ca0N1随时随地都可以啊。」
这话只是说了爽而已,实际上甚麽都做不了。除了住处,我们还面临着另一个严峻的问题:洗澡。
我哥有带一些衣物过来,但没有住处我们基本上就没有可以洗漱的地方。澡堂太贵了。到公共厕所接点水站到一旁刷牙是可行的,但洗澡总不能把厕所大门给锁了,我们在里面解决私人问题。我哥想到的办法是,到公共泳池的淋浴间洗。泳池门票b澡堂便宜些,但每天洗也是挺费钱的,所以我们定下每周我哥工作休息的那一天去泳池洗澡,其余日子拿毛巾擦擦。
为了减少运动减少出汗,我跟我哥又找到新法子──蹲商场。这种公众场所营业时间内,路人Ai逗留多久逗留多久,有空调,在里面狂奔都不会出汗。我跟我哥找到一家商场里有溜冰场的,周围做了一排休息区让人坐着围观。我晚上睡饱了,白天就让我哥枕着我大腿睡,连赶蚊子的功夫都省了。时间到了我们再一起到便利店,我哥上班,我睡觉。
出逃一周,我找到了一份不费劲儿的工作:网上陪聊。一般都是半夜凌晨接单,聊的内容大多是倾诉类型的,当然不乏擦边激情的对话。我哥工作上手後夜班就只有他一个顾店面,我在店里活动得更加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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