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就让他也跟着微微笑起来。
那个某人的一言一行,每一次回想起来,都觉得可Ai到不行。
为什么会有这么可Ai的人?这样的问题思考了几百几千次都没有答案。
可一想到最后,再想到现在他一个人凄惨而那个某人不知道在哪里快活着呢,就恨得咬牙切齿,恼恨得团团转,忍不住就要咒骂诅咒起来。
可之后又想着,那个某人确实是快活地生活着,不知道为什么就松了一口气。
有时候,香吉士也会觉得自己没出息。从自己的十九岁到二十岁到二十一岁到二十二岁到二十三岁到现在的二十四岁,没有一天停止过对那个某人的思念,也可以肯定接下来的二十五岁二十六岁二十七岁一直到Si为止,他都不会停止对这个人的思念。
而那个某人呢?从他的十七岁到十八岁到十九岁到二十岁到二十一岁到现在的二十二岁,他有没有一天想念过自己?
就连一次又一次地做梦,也只是做到曾经的肌肤紧贴,肢T交缠在一起,他微喘着伏在自己的肩头,不知是疼痛还愉悦地咬下去。
在事后,香吉士抱着他,喃喃地重复Ai语,最终几不可察地颤抖着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在梦里他也没能得到他的回答,那时的他就是累得睡着了,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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