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巴士停靠的站点,之前在港口按照他的要求,经人介绍而联系好的民宿店的老板挥舞着自家民宿招牌迎了上来。
在他的叙述之下,什么因为村子虽然临近海但由于较为偏僻的缘故,有什么招待不周还请见谅什么的。然后就那样带着很不好意思的笑容说,村子离这里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需要步行前往,这一路都他会介绍这个岛的一些情况不让客人感觉到无聊的。
香吉士在那一瞬间只觉得无尽的后悔涌过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自作自受,大概说的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形。
九月底马上就步入十月了,这个时间并非是夏威夷旅游的旺季,当然本岛上的游客还是很多。看着街上人头攒动,香吉士就没有了观光的心情。本来,他也不是来观光的。表面上是来散心的,其实只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香吉士是法国人,还是世代居住在格拉斯的调香师世家这一代的唯一儿子。原本他的人生该是从小就接触香料,训练自己的鼻子,慢慢地接触调香的事务,又或者不直接从家族那里学习,而是进入纪芳丹·若勒香水学校进行系统的学习,之后进入有名的企业为之服务一生,就像他的父亲那样。但是,香吉士的人生在十一岁那一年走偏了一点点。
被绑架,成为厨师,然后被找到,被要求重新回到之前的人生轨道上来。事情是轻描淡写地叙述完毕了,然而,对于香吉士来说,到底是成为厨师还是成为调香师,这个问题就跟无神论与有神论之争一样没有具T的答案。
他的父亲坚持要让走回去,而救了他收养了他让他成为厨师的老头子也坚持地要赶他走说他不配成为厨师。
香吉士自己也可以坚持的,固执那种东西,并非只是那两个老头子的权利。
但是,他父亲说了一句话:“香吉士,你的身T里流的是调香师的血,你能对着你的血发誓说,你完全不怀念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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