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刚才在发生冲突的时候,没有认孬,也没让朱珠的兄弟们丢脸,虽然他们在大巴车上和疯子有一点小不愉快,可是陆风给他们面上争光了,他们就认陆风这个兄弟。
一个兄弟劝道:“陆风,你可别他妈喝了,大姐大跟你说认真的呢,你今后出门跟兄弟们一起,别单独行动,说不定哪天落单就让人给堵了,到时候别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朱珠听这兄弟的言语,猝了一口说道:“怎么说话的呢?谁给谁收尸?其实吧,我认为陆风跟着我们也不算事,最近道上不太平,老孙那帮人发展还在势头上,这次吃了那么大一个亏,就算老孙心里头能过得去,他弟兄们心里头也过不去。”
“我们也不能随时护着陆风,最好还是按我之前的意思,将陆风引荐给梁哥,到时候有梁哥罩着,让老孙那帮人也不敢怎么样。”
一兄弟立马就不乐意了,叫苦地说道:“大姐大可别啊,陆风是个好弟兄,老子现在才认清,你转脸送给梁哥了,弟兄们心里都不舒服。”
朱珠瞪了说话的人一眼,说道:“人命关天的事,你一句话不舒服就想结了?滚一边去。”
那位兄弟立马不言语。
就在这时候,酒店的宴席大厅门口传来了呼喝的声音,朱珠和众兄弟也都转过了身去瞅怎么回事。
只见从宴会厅的门口走进了一大帮穿着西服,打着领带,还挂着墨镜的男人,个个五三大粗的,目测都有一米八开外的样子,排场架势的很。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头发染成白色,剃着一个寸头的男人,看样子是五十来岁开外,脸上横肉丛生,驾着一副墨镜,不像是一个好人。
这帮人排场当真很大,走到了西南角的酒席上,分位而坐,那个为首的老头,和他旁边一个看上去颇微帅气的年轻人,两人单独坐在一个十人桌的酒桌上,一帮穿着西服打领带的马仔,围着桌子,在这两个男人后面站了一个半圈,板正得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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