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淡淡道:“人不是我杀的,我那几天就在你旁边睡觉,动都没有动过。”
方思水脸腾得红了,“你……你……怎么知道我和你睡在一起?”
说到后面方思水的口气已经渐渐得不好了。
陆风淡淡道:“你是不是以为,如果我是睡着的,我怎么可能知道你睡在我的旁边?其实答案是香水。”
听到陆风的解释,方思水为自己对陆风的猜想感到羞愧,陆风接着说道:“我说过你应该怀疑我,我不会怪你的。可这人的栽赃陷害的手段太不高明,他将昨夜留守在武协里的人都杀了,却唯独留下了一个活口,这个活口就是为了传达消息的,更好笑的是他将所有的监控画面破坏之后,又留下了一个捕捉到他身影的摄像头,一切如此可以,这种栽赃手段可以说为低劣。”
陆风话虽如此,可是陆风比谁都清楚,虽说如此低劣的手段,但是这个栽赃者的手段是成功了的,甚至可以用完美无瑕来形容。
方思水担心地看着陆风,说道:“这个凶手栽赃给你的目的是什么?你在这个城市的罪过人吗?”
陆风道:“得罪过一个,不过那个家族的人他们想必是认不出我的,这个陷害者可能不是和我有仇,而是和开封武协有仇。正好我出现,就有了借口,将开封武协的人全部杀死,顺势栽赃到了我身上。”
方思水担忧地说:“那你想怎么办?”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以不变应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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