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说二位姑娘,陆风是个男人,这句牲口之言显然也将陆风包括在了里面。
换作平时的时候,殷逸杰这句话足够让他死上一百了,可是今天的事情非常多,陆风怕这点小冲突暴露了自己。
最重要的是陆风并非是一个没有胸襟的人,更别说在这种非常时候了。
被骂作牲口的陆风,连眼睛都没眨上一下。
但是陆风可以不在意,不代表水儿可以不在意,在水儿的心里面陆风就是她心中的神!
神被侮辱了,水儿哪能淡定?
只见水儿脸色忽然冰了下去,问道:“殷公子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殷逸杰佯作讶异地说道:“没什么意思啊,只是这里的人如此嘈杂,就如同一群群居在一起的畜生一样,难道姑娘你没有这种感觉吗?”
水儿虽然也不喜欢这样的环境,但不代表她会侮辱这样的人,水儿提高了声音说道:“古人言,仗义每多屠狗之辈,他们做事洒脱,不拘小节,怎么就如同牲口了呢?”
“还有殷公子刚才所言是除了两位姑娘,你的意思是否是说,我的徒弟陆风也是牲口?”
殷逸杰不笨,他当然能够猜出水儿所说的徒弟,就是陆风这个英俊的傻大个了。
殷逸杰嘿嘿一笑,说道:“细节之处还请姑娘不要在意,对了,我还未曾过问两位小姐的芳名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