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满脸失魂落魄的二十二听零那么侮辱十九,二十二那个带着点婴儿肥的脸蛋忽然坚毅了起来,她不动声色地拦在了十九的面前,阻断了零对十九的目光。

        零看二十二的举动笑得更离谱了,“很好,又有一条发贱的母狗出来了,我很欣赏你,战争就需要你们这种有慰安妇精神的女人站出来!”

        其他兵人听零这么形容十九和二十二,他们脸色都有些怪异。

        零看着二十二说:“你这张脸蛋虽然下贱但有些斤两,也许会比十九更有吸引力,呵呵,那就按照十九的计划执行吧,兴许你们两人**之后还有可能活下来。真是妙计阿,显然比起吸引火力,这样的计划更好,这种计划我就想不出来。你们两个不愧是女人,女人就是下贱。”

        十九和二十二脸色再次齐变。

        一个兵人终于忍不住说道:“教官!”

        轻微的一声枪响,是枪安装了消音器之后发出的声音。

        这个叫教官的兵人脑袋上开了一朵血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其余的兵人见到这幅情景所有人都僵住了。

        手中拿着一把消音手枪的零冷笑地说道:“忘了我在给你们上课时候的教导了吗?在战争当中禁止提出异议,服从命令是你们的天职,再有扰乱军心者,下场和他一样!”

        每个兵人都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尤其在组织最艰难的时候,谁都不会想到一个宝贵的兵人说死就死在了面前,就因为“教官”儿子。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毫无任何表情的零看十九和二十二还是不动,他怒喝道:“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去执行你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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