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凶现在是个小姑娘形象,身手矫健,想要爬上房梁借助一下弹跳力也就上去了。
任屠有样学样,也很快就爬了上去。
剩下凤无思倒霉催的不能化形,这个高度对于她来说,难度不小,她还只是个雏鸟,那嫩翅膀上只有绒毛,没有长出羽毛,如何能飞翔,急得只跳脚,时不时还冒出了几句稀奇古怪的话,也没有人能听懂,猜测其意思的话,大概就是在骂人吧。
整个过程任一都看在眼里,面上不显,在心里却一直憋着笑。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清脆的敲门声,“公子睡下了吗?碧瑶有事相询,还请行个方便。”
任一对小鸡做了个手势,提醒她藏起来,别被人抓了拿去炖汤喝,随即起身去开门,
“碧瑶姑娘,这天色太晚,孤男寡女不方便,有事咱们不防明日再说。”
“公子何出此言?咱们修士何时还会在乎这些俗世礼节?”
任一皱眉,“话虽如此,却也不能让人随意诟病了去,还是……”
“哈哈……此界我说了算,谁敢嚼舌头?”
碧瑶不管不顾,强行的钻了进去,“再说了,你可知,这里是我的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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