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谢家致带到水房后,赵佳欣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在水房磨蹭了好一会儿,像是有什么话要和她说一样,在她背后晃悠来晃悠去,直到谢家致这好脾气都被磨得没了耐X,但仍旧保持着基本的礼貌:“怎么啦?”

        赵佳欣忽然说:“你知道西校区哪里闹鬼吗?”

        水房在走廊的最深处,来的人很少,此时只有她们两个人,再加上水流哗啦啦打到拖布上的沉闷撞击声,刚巧灯还很配合赵佳欣话一样,突然暗了一下,让谢家致听完这句话就不由打了个冷颤,但她也是从小看鬼故事长大的,所以并不很憷,仍旧一脸冷静地反问道:“哪里?”

        她看得出来,赵佳欣并不是想说这个,反而是话到嘴边又换了个方向,这才变成了“闹鬼”,但反正谢家致也不急,就随便她浪费这些无聊的时间了。

        赵佳欣的声音其实十分空灵,但用来讲鬼故事之后就不是那么悦耳了。她的声音狠狠地摩擦过谢家致的耳膜,带来极其不舒适的,让人心里发毛的感觉:“就在两年前,这里有一个nV生站在外面的那个走廊上,然后翻过栏杆跳下去了。”

        “人们都说她是被当时的老师W蔑作弊,受不了羞辱就跳楼自杀的,在她Si的时候所有同学都只是在教室里看着,没有一个人安慰她,她觉得很孤单……很难过,她很想要一个朋友。所以每当有落单的学生,她就会出现,然后和你作伴,让你以为是你的同学,但等你回到班里就会发现,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刚刚和你有说有笑的只是她的鬼魂而已。”

        谢家致理论上来说并不算胆子小,但这是在没有人刻意营造现实的恐怖氛围的前提下,所以等赵佳欣说完之后,她的大脑似乎也暂停运转了一小会儿,随即才反问:“难道这就是为什么你要跟着我来吗?怕我撞鬼?”

        赵佳欣幽幽一笑,白炽光打在她的脸上,右半边脸完全被头发的Y影盖住,看上去更加Y森:“也许?”

        说完,她将挡在眼前的头发撩到耳后,刚刚那种瘆人的感觉便去掉了一大半。她冷淡地提醒道:“拖布已经涮好了,回去吧。”

        谢家致下定决心,以后要离这个神神叨叨的人远一点。

        跟着赵佳欣又回到教室时,谢家致甚至有一种从Y间回到了yAn间的温暖感,听着班里这些现在还很陌生的同学们吵吵嚷嚷的声音,可b刚刚在Y冷的水房听人讲鬼故事好多了。不过她又忍不住发散起思维来,如果,万一,赵佳欣半夜要是给她们讲个鬼故事,那她有地方可躲吗?还是趁早买个耳塞吧,她在心里把耳塞加到了下个月放假回家的购物清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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