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都邬城的中心,坐落全市顶尖的高中,邬城一中。现在是下午三点,不同于其他学校,在中考已经挑择了最好的学生的重点高中,经由政府指示已经放学,像国外很多开放思想学校一样开展课后活动。
C场上人满为患,清一sE穿着制服的学生顶着还没有下山的太yAn在进行各类社团活动。
阮郁与同摄影社团的成员刚打完招呼,拿着摄像机的手颤抖了几下,停下脚步朝着还有一段距离的社团聚集地大声:“我想起来老师那还有一点事情,稍微等一下马上来。”
看到社长白祁朝自己点点头,阮郁转身小跑,穿过错杂的人群,声音颤抖的连喊了好几声“让一让”。
她向一楼最近的厕所跑去,却因为身T的不适而踉跄了好几步,在短时间的慢跑下终于到了目的地,不顾其他学生异样的眼神,随手开了一件隔间。
门砰的一声响,伴随着阮郁靠着隔间还算g净的门向下滑落在地。
又来了。
阮郁的眼睛里满是,手没有力气的从x口下滑至两腿之间,nEnG白的指尖拨开将近Sh透的内K,不需要深入,阮郁的手上已经顺着指头流下了水痕,光是这样,就已经使她控制不住的喘出声。
这已经是本周的第二次了,身T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住的发情啊。
没有时间容她细想,尽管是手一直在m0,但下身的感觉明白地告诉阮郁,她需要更多能够满足X需求的东西。
两根手指随着泛lAn的水cHa进去,随即开始深浅的,阮郁所有的理智都在放低自己声响这件事上,眼角分泌出了生理泪水,因为不够,还想要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