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毫无意义的世界。
“您、你……没事吧。”
清朗的嗓音带着温润,我疲惫的抬起眼眸,看着半跪在我身旁的少年,或者说是青年。
“……禅院家的?”
青年和那个叫什么直的家伙穿着相似的和服,黑色的短卷发,灰绿色的眼睛说不上来的温和。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看着我身上的血迹皱起了眉。
“你受伤了?!”
我眯起眼,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你叫什么来着?”
“……禅院直沅。”
“直沅?对了对了,是直沅啊。”我恍然大悟,“那个禅院家,有“才能”的孩子。”
禅院直沅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揉头的大狗狗,温顺的低下头,“被您记得,荣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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