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野多了解他,哪怕他一点细微的神色变化,她都跟肚子里的蛔虫似得立马能发觉。这会儿他这么明显的生气了,她要看不到就是眼瞎了。

        她紧张的绷紧了神经,只求手机的铃声快点停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听到了她的祈祷,铃声停了。她还没来得及说真的是叶辰不小心摁到的,停了几秒钟的手机居然又响起来了。

        她的铃声是自己选的,搞怪的选了首《套马杆的汉子》。这会儿雄浑的藏族男声唱起来嘹亮的很。

        再加上那歌词,怎么听怎么猥琐。

        傅止言没说话,但抿成一条线的薄唇出卖了他的心情。韩小野蛋都痛了,在男人的冷峻的目光注视下,把藏在背后的手机拿到了面前,划开了接通健,放在了耳边。

        “喂。”

        手机那头静了一秒钟,那边的人好像站起身来了,响起了一声椅子推动的声响。然后才传出沙哑疲惫的声音,“韩小野。”

        他声音嘶哑极了,好似累到了极点。伦敦的夜风呼啦啦的吹进手机里,韩小野都能听到阳台风的声音。她心跳突突突的,有种被老公监视着给奸-夫通话的感觉。老是忍不住去偷看傅止言的反应。一边“嗯”了叶辰一声。一脸蛋疼的问,“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吗?”

        叶辰回头望了眼做到一半的APP,取下眼镜,闭上眼倚在阳台上,“还没有。”

        “哦。那……”韩小野想挂电话了。

        艾玛,被这么赤果果生气的目光监视着,她要冻成冰块了!夏天这样还好,至少凉快,可现在快冬天了啊!大冬天的被丢进冰箱里,那滋味,还不如一刀砍死她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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