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野一噎，没敢看他眼睛，“……知道。”
知道才怪！
小舅舅连她偷偷跑回了瑞市都还不知道，要知道了还不知道要发多大的脾气。可她就是忍不了嘛，知道了伤害夏夏的人是纪舒雅之后，一分一秒都忍不了了。如果等小舅舅他们找到那个藏起来的中间人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她等不了。
卫燃是什么人，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傅止言不知道。他把手交错放在书桌上说，“小野，你当初说你只用这些股份来拿分红，我就按照你的意思，帮你盯着分红。这几年韩承明韩氏总裁这把椅子坐的比以前要稳固的多，你再想进韩氏，没有以前轻松了。除非，你压得住场子。”
“压得住场子？”
“你股份不是最多的，你要进入董事会肯定没问题。可你要在董事会里有存在感不容易。你的年纪摆在那里，又没有业绩让人信服，你进了董事会多半也是个摆设。懂了吧？”
韩小野不傻，相反的她很聪明。以前她不知道这些是她不愿意去了解。她就想追到傅止言，和傅止言在一起。结婚、生小孩、平平淡淡的幸福一辈子。现在出了莫夏夏的事，她想给莫夏夏讨回公道，静下心认真听卫燃暗示，她一下子就懂了。
“我懂了，卫叔叔。”她急匆匆的站起身，“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先走了。改天再和你聊，拜拜。”
“嗳……”他都没说两句，她怎么就懂了？
“谢了，卫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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