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翊搭着火车去了微风补习班。
顾威刚上完国三冲刺班的课，看到出现在兰城的白翊有些惊讶，「小翊，你怎麽来了？」
白翊挠了挠头发，烦躁地叹了口气，「顾叔，能跟你聊聊吗？」
「可以啊。」顾威不明所以。
白翊挨着他在教室坐下，开始滔滔不绝讲述他如何从对温睦慕感到好奇、惹人家小姑娘负气出国、发现自己对她的感情，一直到今天她回国站在他眼前。
她的笑还是当初那个笑，但眼神礼貌得像是面对陌生人。
顾威一听，乐了。
他伸手g住白翊的肩膀，笑道：「怎麽？拉不下脸跟人家道歉吗？」
「也不是，就是觉得别扭。」白翊偏过头，思绪飘向远方，「总觉得我要是交了nV朋友，就跟背叛小枫没有两样。」
顾威一愣，「你不会……还惦记着她吧？」
白翊垂下眼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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