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水晶球小心翼翼放回礼盒,搁在窗台,继续等着肖玉儿回来。
他每隔一会儿就拨打她的电话,还是没人接。
他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焦虑不安地来回走动,烦躁而憋闷的感觉笼罩着他,仿佛有只无形的大手此刻正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叫也叫不出,喊也喊不出,有力无处使,只在心里泛起阵阵咆哮,你到底上哪儿去了!
比起又累又饿的身体,他现在更担心肖玉儿的安危。
他已经等了有两个小时了,什么狗屁应酬需要这么久,再怎么样也要回个信息过来的吧,她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
眼下他只能干着急,他双手揣兜在走廊来来回回不知走了有多少遍,时不时从窗户往下张望,只盼着能看见肖玉儿回来的身影。
“韩齐,你停下,让我下去,”肖玉儿晕晕乎乎倒在座椅上挥着手对韩齐示意。
韩齐没有理她,他怎么可能让一个醉的稀里糊涂的人深夜里半道下车,就算是普通朋友,也得送一送吧。
很快,韩齐把车开到了深蓝公寓的楼下。
肖玉儿从车里出来,面色苍白,感觉天旋地转路面都在倾斜动荡,本来胃就感觉不舒服,这么一阵急赶车便如翻江倒海一般,忽地,她冲向路边的排水沟,蹲在地上呕吐了起来,说来也奇怪,除了少量酒水,她却是什么也没吐出来。
韩齐从车上下来,递了纸巾给她,“好受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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