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这么说给了苏曼选择的机会,纵是没了情意,也是留了几分情面。
事情归根到底,错的还是他。
苏曼面色难堪,她望着郑海,怔怔地看着他大衣里面V字的毛衣露出的白色衬衫的领子,清爽、挺括。
郑海向来是这个样子,端得一副英挺斯文的样貌,风度翩翩,做起事却毫不留情。
苏曼微微垂下眼眸,“郑海……你不能这样对我。”
“那要怎样对你?”郑海反问她一句,然后扭头看向别处,掏出一根烟点上,像是在思考自己的事,又像是在反省,神色时而迷茫,时而清晰。
苏曼像是嗅到了一丝希望般地抬头看他,然后听到郑海淡淡地说:“苏曼,你何苦来着,我真以为上次我们都说清楚了。”
郑海还没有继续说下去,苏曼的脸色又开始变幻,忽红互白,委屈又带点愤恨。
是啊,上次就说得非常清楚,仿佛是对她一种怜悯和交代,郑海向她坦白了内心真实的想法,一一回答她的每一个质问,然后不管她多么爱他,他已经不需要了。
怪来怪去,这事又能怨谁呢?还不是自己招惹别人在先,明知道他心里想着别人,硬是觍着脸儿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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