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堤里西没有帮我,我肩膀受的伤一定会影响到马术b赛;
而要帮上我,他必需拥有让马瞬间加速、也立刻维持住速度的能力,同时还要能预判怎麽做才能让我稳住;
但他整T的力量不够,所以即使可以做到,却无法让自己留在马背上,也因此他很可能会坠马受b我原本更严重的伤。
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过最糟的情况……如果有什麽後遗症或留疤,对母系社会国家艾塔罗温出身的他来说,是会影响一辈子的事。
思考完这些只在瞬间,我翻身下马後、再扶着他的肩膀帮他下马站好。堤里西骑的马这时已经跑得不见踪影。
等他站好,我皱眉对上他心有余悸的表情──双眼圆睁的眼角泛红,小巧直挺的鼻子无辜地cH0U动着。他明显吓到了。
我在脑中组织语句後,才慢慢开口:「谢谢你的帮忙。」
堤里西漂亮的紫红大眼眨着、倒映了马鞍旁挂着照明用的灯光闪烁了一下。
「但是你不应该冒这个险,就算你的马术很好也一样……不,正是因为你的马术很好,你更应该知道这里面的危险,你不需要这样帮我。」
他润泽的双唇抿了抿,眉心微蹙的脸上流露出一抹倔强,张口像想要说什麽。
我心弦一紧,直觉如果听了他想说的话会不太妙,便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说:「你可以骑我这匹马先回宿舍,我去找你跑走的那匹马。还有,以後不用麻烦你帮我准备剑术课的早餐了,帮你训练剑术,就当作这件事情的一点回报吧,以後再找机会正式答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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