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弄的?”南大田也竖起了耳朵。

        他们家已经没钱了,几番折腾下来,钱庄里存的钱赔了邱宝贵,又给南成才医腿,剩下一两银子都不到了。

        毛氏天在他耳边念叨,听得他耳朵都起了茧子,但是心里对钱也是格外的渴望。

        “卖水富得的,水富这么个丑孩子都能得五两银子。你说你当日断亲的时候不多要些钱,好歹小胜比水富长得俊吧,就二两银子,断了两份亲。”毛氏气得又想拍南大田的伤处,但是南大田远远的躲开了,她只能气得拍自己的腿。

        “是亏了!”南大田郁闷的说道,他双手抱着嘀咕,“哪里知道她那么能赚钱呢,早知道,我也不跟她断亲了。”

        “要不这回换你去偷,就偷她断亲的契书,到时候她就得养咱们,每月交孝敬粮,怎么也得让她一月出二两银子。”毛氏说着说着嘴角还扬了起来。

        “你忘了她家的锁有多大多厚实了,比我这拳头还大。”南大田一盆冷水浇下去。

        “这死丫头,这么舍得花钱,这么大个锁不得好几钱银子啊。”毛氏撇撇嘴,越想越不甘心,凭啥别人能拿五两银子,她们就只有二两。

        “要不一把火把她那屋连契书一块烧了?”

        “烧了也没用,村长那里还有一份呢,统共弄了四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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