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钟小柔却突然蹿了出来,指着南菱的鼻子就骂,“我说二哥怎么好好的要分家,原来是你闹得,就是你在勾引我二哥吧。”
“啪!”钟小强蹿过来,就把钟小柔的手给打落了,慌乱的解释,“你在胡说什么,南菱是个很好的人,不是你想的那样。”
偏生南菱却不解释,斜着眼睛看钟小柔,故意说道,“你说是就是咯,你再去让大嘴巴传去,你们没了钟小强这个赚钱工具,再断了卖草药的进项,就等着秋收瘦点粮食,明年顿顿喝糙米粥吧。”
“你——”钟小柔看南菱走开气得直咬牙,却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南菱回家杀鳝鱼的时候,就把那一根根腻滑的鳝鱼当做钟小柔,先给他在板子上砸晕,再把脑袋挂在板子的钉子上,开膛破肚,将肠子去掉。
这手艺,前世菜场的老板甚是娴熟。
南菱一开始还不娴熟,多吃了几次也就熟练了。
到了连婶子家,爆炒切成薄片的鳝鱼,还下了黄酒去腥,等鳝鱼微卷的时候,再撒上一把豆芽菜。
鳝鱼爆炒后的焦香,配上豆芽菜里的清爽多汁,那一口,绝了!
吃过饭,南菱就再一次提起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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