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菱瞪了他一眼,皱眉是几个意思,她就故意问道,“你是不是怕我花钱?”
“男人赚钱本就是给女人花的,你想买什么尽管买就是了。”穆轻寒又继续恢复了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这分离的二十日,他已经确认了南菱是可以信任的人,欢欢被她养得极好。
再着这家中就这么大,从孩子口中得知家里已经添了驴车,两个孩子都有新衣裳,连婶子有个新簪子,唯独南菱什么都没给自己添。
“这话倒是说得一套一套的,谁知道是不是真心的。”南菱嘟囔了句。
穆轻寒也没有反驳,又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子,都交给了南菱,“若是不想去钱庄兑开银票,就用这里的银子。”
南菱垫了垫掌心里的碎银子,估摸着都有二两了。
“你可别后悔,我都给你花完。”南菱作势磨了磨牙,见穆轻寒兀自的在喝粥根本没搭理她,她把小罐子放在桌板上,“这是药膏,你记得摸脚上。”
“好。”穆轻寒那如潭水幽深的眼眸里浮现出一丝光亮。
南菱坐着驴车就去县城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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