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菱!”狗子娘在院子里不敢开门,就喊着南菱。

        她得了南菱的嘱托要照顾好钟小强,眼看着南平安的娘在发疯,哪里敢放她进去,就只能任凭她拆了自家的篱笆墙。

        南菱就朝着南平安的娘走过去道,“你不去找杀害你儿子的真凶,你在这里拆狗子家的篱笆墙,这就是一个当娘的该干的?”

        南平安娘抬起眼眸,盯着南菱,她一双眼睛都哭得和核桃一样了,眼皮整个都肿了起来,也瞧不见眼睛。

        “谁杀了我儿子啊,你告诉我谁杀了我儿子啊。”她哭得都快要断肠了一般。

        “每天下午他都会帮我锄地的,我们还说好了开荒一亩山地,到时候娶了儿媳妇还要多一张嘴吃的,平安说不让我这么辛苦,都他来干……呜呜呜,我这么好的儿子怎么就没了呢。”

        南菱依稀记得昨日下午好像听到南平安的娘在找南平安。

        南平安的娘突然像是抽抽了一样,抹掉脸上的泪水,又跑到狗子娘家拍门,“钟小强你给我出来,肯定你杀了平安。你剁了小柔的手,我们家平安肯定会来找你的,你是不是把他骗到山上杀了的,呜呜呜……”

        南菱见村里人也在议论,实在是平安娘这个推测还真有几分合理性。

        “平安娘,你在这里胡乱猜也没有用,你报官啊,等官府的人来了就知道南平安是怎么死的了,现在也不能冤枉了小强。”南菱看着一位失去孩子的母亲这么肝肠寸断的痛哭模样,嘴上的话也软了好几分。

        “村长已经派人去报官了。”一边的村民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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