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人冒充你弟弟,还说什么对我一见钟情,进来就想非礼我,我不把他打趴下,他不知道今天太阳为什么这么大。”

        凌如霜一边磨着牙,一边又对着南成才的屁股重重的用大扫把抽了一下。

        “啊——”南成才又发出凄厉的惨叫。

        南菱听到南成才来自己家竟然是要非礼凌如霜的,先前分酸菜鱼的时候毛氏没来,现在闹出这种幺蛾子,南菱知道事情必然没有这么简单。

        她就转身回了灶房里面,拿了一根烫红的铁钳子出来,对着南成才的鼻尖道,“你给我说清楚,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娘让我来的,呜呜呜,不要啊,不要啊,姐。”南成才现在跟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生怕南菱手一抖就把他的鼻子烫没了。

        “你娘让你来干什么?”南菱审问道。

        南成才吓得鼻尖上都冒汗了,喉结紧张的滚动了一下,心想着再不说的话,南菱可能真就要把他的鼻子烫没了。

        他一哆嗦,就全招了,“是我娘,我娘说只要得了这个县城家小姐的身子,她就会留在村里当我媳妇,我们家以后就不愁吃喝了。”

        “你打得真是好算盘啊,不撒泡尿照照……好臭啊。”凌如霜用大扫把“啪”的拍了一下南成才的脑袋,这时候突然问道一股子尿骚味。

        南菱瞧见南成才趴着的地方,已经湿漉漉了一片,显然就是他吓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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