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冷静了一会儿补充道,“束脩不退!”

        南菱心内笑道,这什么有骨气的读书人啊,不过是一身铜臭味。

        她也不差这点钱了,生怕水富跟着这种人学会学坏了呢,拉着水富就走了。

        水富啃着欢欢塞过来的好吃的饼子,一边跟个小鹌鹑一样的问南菱,“夫人,我是不是惹麻烦了呀?”

        “水富你没有惹麻烦,我们要不怕麻烦,你每日这么被欺负怎么也不回家说?”南菱看水富也太老实了,叹息的说道。

        “他们也就是嘴上说说,也没打我,打我我会打回来的,胜哥嘱咐过的。”水富说着也挥了挥自己的拳头道。

        他平时白日里都在书海学堂里,晚上回去才有空练功。

        结果学的东西没有小胜的多,拳头还没小胜的硬,想想他就耷拉着脑袋。

        “夫人,我能和柳先生学吗?”水富问道。

        “应该可以的吧。”南菱说道,但是想到柳先生那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知道他看不看得上水富这个大儿子呢。

        “他不会收的。”穆轻寒这时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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