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前世世人的宽容度和现在是不同的,如果真这样就糟了。
南菱安抚了小胜好几句,“没事,下次谁敢进来偷看你,你就把能打能砸的东西都招呼过去。”
“小姑,没事,她一开门我就捂住了,她什么都没看到,嘿嘿,就是有点吓人。”小胜笑眯眯的说道,显然是没有留下心里阴影的样子。
“这就好,去玩吧!”南菱摸了摸小胜的脑袋道。
现在小胜倒是几个孩子里最苦的了,上午要和柳老头念书,下午还要跟穆轻寒练功,所以其余时间,只要小胜完成了柳老头布置的课业,南菱都是不拘着他的。
小胜跑出去了,连婶子才道,“闺女,你刚才发这么大的火气,是不是也觉着那大蔡氏以为里面的人是女婿,才去开门的?”
“啥?”南菱的柳眉都倒竖了,她倒是没往这方面想过了。
“你想啊,她一个被人休掉的寡妇,能不馋男人身子嘛。你得看好了女婿,就怕这种不要脸的贱人来勾引,干娘吃的米比你吃的盐多,听我的,一定要看紧了。”连婶子还再三的叮嘱道。
这会儿外头又传来了声响,是连大叔和连秋实从县城回来了。
他们一进屋,蔡母就拉着他们告状,说连婶子赶他们走,南菱又扬言把大蔡氏的手剁了,南菱他们在屋里都能听见她们敞亮的嗓门在告黑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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