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县城里,南菱看到了一个穿着长衫的人站在南记门口。

        这么早过来排队的人可不多,多半是一些大娘啊婶子什么的,这种读书人也喜欢吃自己做的小食嘛。

        南菱带着好奇的走过去,结果却发现是侯先生。

        “侯先生,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儿嘛,我们水富是不会再去你那里念书了的。”南菱看到侯先生,笑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这人太过道貌岸然,他自己都鄙夷穷学生,那穷学生想在他手里好好念书,有个出人头地的机会得多难。

        侯先生脸上一白,就从袖袋里掏出二两银子,“这是李水富的束脩,既然我不教他了,自然不能占你们的便宜。”

        南菱抬头瞧了瞧,太阳还是东边出来的啊。

        侯先生被南菱的这个动作给羞辱到了。

        他愤恨的甩着袖子道,“那日你们自己说退学,我说不退束脩,你们怎么又去找了县令,县令责令我退你们束脩,否则就让我关了书海学堂。好啊好啊,没想到你们以权压人,欺负我这个读书人。”

        “哦。”南菱抬眸看了穆轻寒一眼,只见他神色不动。

        “那既然侯先生这么有骨气,就关了书海学堂,专心的去科考,三心二意,难怪你考了这么多年也没考上。”南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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