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看在钟父眼里,就是南菱在故意刁难他们。

        他的嗓门一下子就响亮了,“南菱这个贱人,贱人。你就是故意和我们钟家作对,你别让我们钟家有东山再起的一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大男人还胡搅蛮缠,我们这驴车坐满了!”南菱解释了一句,就把脑袋缩了回来,心里打定主意,不管钟父说什么她都懒得搭理他了。

        穆轻寒却冲下驴车给钟父“啪啪”两个大耳瓜子,他厉声道,“谁是贱人?”

        “我……我……是我不识抬举。”钟父看着眼前这个小白脸一样的南菱的赘婿,虽然生的格外俊美,但却是个能把孙管虎按在地上打的人物,他大气都不敢出了。

        穆轻寒回到马车后,南菱拉着他的手道,揉着他因为打人微微发热的掌心,“干嘛要跟这种人计较。”

        “想计较就计较了,又不是打不过。”穆轻寒低语着,说出的话让人很有安全感。

        驴车上,村里人嘀咕着南菱小两口感情正好。

        而驴车外钟父险些被气死。

        这时,平安娘路过了,她现在不疯了,人也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瞅了钟父一眼道,“我听说闺女要砍头了,哟哟哟,杀人犯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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