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菱说的话连婶子爱听,没一会儿就眉开眼笑了起来。

        这时,她又道,“你哥嫂带着小宝去你嫂子娘家送年礼去了,今天都不在家呢,昨日里拉着你干爹洒扫干净了,今天倒是啥事儿都没有了。”

        “送的啥啊?说起来我还没送礼呢。”狗子娘抬头说道,眼里有几分落寞。

        她爹娘给她许了这么个人家,虽然勤快,但是耐不住家里孩子多,一直是赚的不够吃的。其实有好几年没有回娘家了,要说想嘛,肯定是想的。

        连婶子也知道狗子娘的勤快,就把瓜子皮扔在边上的空桶里,正经的说道,“那我就说一下我们今年送的,给你做个参考。给媳妇他爹买了两瓶酒,然后一条猪腿,还有一点我闺女做的点心,还有两斤冰糖块儿,几双纳好的鞋子。”

        四样东西在村里都算得上客气了,单是一条猪腿就有三十来斤重了,得要三钱银子呢,这么多弄下来,少不了得近一两银子呢。

        “我们家还要改屋,铁定送不了这么多。”狗子娘也量力而行,道,“那我就送两斤肉,两瓶酒,选次一些的,再来两斤冰糖,再给我爹娘做两双护膝吧。”

        说起这护膝,也是南菱折腾出来送给连婶子和连大叔的。

        护膝刚好卡在膝盖的位置,而且内里是羊毛,暖和的很,天儿冷,膝盖也冻不着,村里有老人的一般都安排上。

        “成,人到了买点礼就是心意了。”连婶子道。

        其实她看蔡母不顺眼的很,也不想送这么多过去,这是让南菱给劝的。只要她平日里都不来惹事情,逢年过节,礼都给她送的好好的。

        连婶子觉得也有几分道理,再说这礼送过去,赚的是自家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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