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有客人呢,好像是肚子疼,扎了针也不见好。”小行嘀咕着说道。

        南菱就放下背篓,安心等着。

        果然内堂里一会儿就传来“哎哟”“哎哟”的叫唤声,惨的和杀猪一般。

        没一会儿,老大夫就将人送了出来,犯病的是那个瞧着四十多岁的男子,瞧他的穿着很是贵气。

        边上同样跟着一个中年男子在搀扶着他,后头还跟着一个穿着水红色纱裙的姑娘,面带焦色,一直在问她爹疼不疼。

        “赎老朽无能为力,令尊这病来得及,我瞧不出病因还是另请高明吧!”

        “徐大夫,我们可是找遍了县城所有的医馆,你这回春堂是最后一家了,你若是没有法子的话我们便无处可去了。”

        穿水红纱裙的姑娘急得额头上都冒汗了。

        老大夫捋着花白的胡须,这凌员外的病来的急,他也毫无应对之策,挤着眉头道:“老朽瞧令尊实在是苦痛,有一谬策,不如先将其打晕。”

        “这……”凌姑娘急得跟火上烤的蚂蚁一般,见他爹疼得人都蜷缩的像个虾子,脸色煞白煞白的,当即果断的冲那个搀扶的中年男人点头。

        中年男人一记手刀,凌员外便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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