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菱权当充耳未闻,不紧不慢的把那一圈树皮也割了,才收起柴刀扭头去看。
“是你!”
站在南菱后面的正是毛氏的儿媳妇,潘氏,长着一口豁牙,嘴唇子又厚还往外翻,说她长得不太好看都已经是赞美了,见过的没人不说丑。
说起南大田也真不是个东西,南菱的娘在生产的时候死了,他隔了两月就娶了毛氏,毛氏的儿子只比南菱小个一岁,唤作南成才。
潘氏去年就过门了,在南成才十四岁的光景,而潘氏都二十了。
他们的婚事也是毛氏做主,要说毛氏怎么看得上潘氏这样拿不出手的儿媳妇,缘由还是潘氏的爷爷算半个地主,她又是家里的独生女,光是陪嫁就带了十亩水田。
毛氏这么坑儿子,也都是看在钱的份上。
“你今日去过我家吧!”南菱看着潘氏,笃定的说道。
“谁,谁去你家了,什么腌臜地方。”潘氏撅着厚嘴唇子,瞧起来一副看不上南菱的样子,但是眼神却心虚的左右晃动。
南菱见潘氏身上一身崭新的蓝布夏衫,便知道穆轻寒口中的包着蓝布头巾的不太好看的妇人肯定是她。
虽然潘氏眼下扎着个杂乱的发髻,也没包头巾,但这村里这几年兴起了个时尚,就是做一套新衣裳,把剩下来的布料做个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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