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哥,大气些。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是不可能的。”南菱拍拍小胜的肩膀,这孩子遭逢家庭巨变,突然就一个人了,知道钱财的重要性,也是情有可原的,南菱能做的也是慢慢引导,要是以后变成一个极其吝啬的人就讨厌了。

        “烦人,别叫我胜哥,没大没小。”小胜黑着脸,扶着他的肚子就朝屋里慢慢挪去了,心里怨怼南菱,惯会消遣他!

        下午晌,欢欢和小胜都午睡了。

        南菱就在院子里处理蒲公英,忙得她腰都快要断了。

        因为量特别大,家里的两床篾席已经都不够用了,南菱就找了个干净的床单出来,把拍了泥还有摘了黄叶的蒲公英就放床单上晒。

        小院里密密麻麻的晒满了蒲公英,能落脚的地儿都没了。

        “笃笃笃——”院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南菱从门缝里瞧了一样,是个女人,看着手白嫩嫩的,想来不是毛氏,她就开了门。

        只见来人一把抓起她的手,“小菱,我没想到我去外婆家的短短几日,你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后娘真不是个东西,你真是受大委屈了。”

        南菱很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奈何眼前的闺女抓的太紧。

        “是嘛,你外婆不是待你不好嘛,还能去住这么久?”南菱直接拆台。

        她看第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在村里,原主最好的朋友,钟小柔。素来有村里一枝花之称,粉面桃腮的,一张嘴甜又惯会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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