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是因为南大田的事儿来敲打南菱的,没想到这丫头是个顶顶识相的,他这颗心又放回了肚子里。
南菱瞧着方掌柜甩着袖子心情愉悦的离开,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她也不敢在县城久留了,带着小胜就坐驴车回去了。
让狗子爹赶的驴车一日两趟,每日午时不到就走,若是那些个赶不上的,下午还有一趟,比起邱宝贵的牛车人性化许多。
回到村里,驴车暂时也由狗子爹负责照料。
南菱和小胜往连婶子家走,远远的就瞧着一高一矮两个人坐在连婶子家门口叫嚷着什么,连婶子那边有几个妇人帮忙吵嚷着。
“要我说,等不到南菱你还不治腿了是嘛,上回不是在你家小闺女那儿搜出个四两八钱银子嘛,怎么不能治了先。”
“就是,别腿废了又赖到我们南菱头上。”
“谁打得你你找谁讨要去,赖着南菱算什么事儿啊。”
南菱把空背篓递给了小胜,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找欢欢去,她自己则就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南大田。
南大田今日确实惨,脸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鼻子里鼻血不流了,但是结了血痂瞧着也有点微微的恐怖。而他此时坐在一张板凳上,一条腿伸直了放哪儿,裤子膝盖位置都破了,显然那里遭受了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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