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爹和狗子娘又生了四个小子,完美继承了上一辈专生儿子的传统。
还好狗子爹娘都勤快,狗子娘照顾家照顾孩子下地干活种菜。狗子爹除了农忙的时候在家干农活,平日里就在码头打短工,做一些扛米袋儿的活。
昨日下雨,工头又说载米的船这两天没来,就给了他们假。
南菱带着狗子爹去赶牛车,却被他一把拽住了,“闺女,你这篓子这么点重,叔一会儿就给你扛到县城了,没得花费钱坐牛车。”
毕竟是扛大米出身的,一袋大米都是五十到一百斤起的,这才三十斤不到,狗子爹自然是自信满满的。
叔,你还介意再扛一坨一百五十斤的肉嘛?
南菱默默的把话给咽了下去,知道想扭转一个人的固有思维是很难的。
就换了个说法儿,道,“叔,这柳老头说要下雨,所以我干娘要你来帮我们扛这背篓。不瞒你说,你们做的是绿豆糕,旁人早就订好了。这等下雨了没办法你再帮我扛,要不然还是牛车稳妥,这要有个什么闪失的,咱不就失信于人了嘛。”
狗子爹,挠了挠脑袋想也是。
码头上扛米袋也有人老摔,这米袋是扛摔,绿豆糕可不扛摔。
“那听你的嘞。”
南菱松了口气,交了四文钱,就上了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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