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干净,我不想再见到这个车厢。”苏固的怒气以及积压不住了,“噗”他走一步就感觉有屎感。

        而且是控制不住的拉,竟然是边走边从身上流下屎来。

        苏固深吸了一口气,手紧紧的攥成拳头,“南菱这件事老夫和你没完!”

        殊不知在他进府之后,一个跟在他身后的人早就会望湖楼去说这个笑话去了。

        苏家。

        苏固在足足洗了五遍澡,又抹了一些香油之后,才去找的苏景宜。

        苏景宜正在屋里剪着花枝,这迎春花开的早,被婢女采摘来插在屋里,倒是一副好景象,瞧着也好。

        苏固是带着脾气进来的,开口就带着怨怼道,“以后要对付南菱那个贱人要先同为父商量,你投毒这事所幸没有成功,若是真的事情闹大了,刘知府查下来,又有慕容家在背后撑腰,迟早得查到我们身上。”

        “刘知府那个草包,他不敢得罪慕容家也不敢得罪我们苏家的,只会和稀泥,这次不就全身而退了吗?”苏景宜“咔”的剪了一下花枝,脸上已经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父亲这是从哪儿来受了气,又来发自己的身上。

        “你还好意思说,那姓方的东西有个什么用,当初还不如让他在青田县呆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怎么养条狗都这么没用。”苏固越说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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