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菱似乎从他严重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失望,他是不是苏家的后手?

        先是派刺客来暗杀,若是刺客暗杀不成功,就趁着他们处理刺客的似乎,说他们斗殴,然后将他们一家人都给拉进牢房里去。

        越想,南菱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捕头大人,现在看过了吗,我们家连多出来的一只老鼠都没有,这有无斗殴,这谁跟谁斗,莫不成我们两个女人打架?”南菱直接对着那个捕头说,言下之意就是请你们赶紧走吧。

        边上捕快就道,“院子里是没有,可能藏在屋里呢。”

        “这还和吵架是似的,行你们是官,我们是民,官不和民斗。”南菱冷笑着道,言语里却极尽嘲讽,“那捕头一个人进屋瞧就行,门慢点开,孩子们都在睡觉。”

        那个捕头只好让手下的人等着,自己去开门了。

        两个屋里睡的是孩子,一个屋里睡的是一个年轻人,还有一个睡的是一个老妇和姑娘。惹得小翠尖叫一声,直骂那捕头是淫贼,还把夜壶丢了出来,撒了捕头一身。

        凌如霜忍不住憋笑,“我家丫鬟性子野,捕头大人多担待啊。”

        捕头脸都黑了,非但什么都没有找到,还落得一个“淫贼”的名声,他们赶紧就灰溜溜的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没一会儿,小翠才揉着惺忪的睡眼跑出来,“奴婢,奴婢好像看到了一个淫贼,就把床边的夜壶丢了出来,现在没瞧见淫贼了,夜壶是确确实实的丢到了门口,奴婢是不是梦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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